“昨晚那丫头怎么样了。”
入夜,十一点。
台灯下,我正咬着笔杆子看题,姐姐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旁边飘了过来。
昨天晚上,为了留在符家大宅里守着吐得一塌糊涂的妹妹,我当然是提前给姐姐打了电话报备。
电话里,我煞有介事地把情况夸大其词了一番。
说芯儿喝得烂醉如泥,吐得昏天黑地,连站都站不稳了,要是没人照看肯定出事。
也正因为这番添油加醋,一向严厉的姐姐才破天荒地松了口,同意我在外面留宿。
“还好,吐完就没什么事儿了。”
我停下笔,老老实实地答道。
“呵。果然跟着什么样的人,就会变成什么模样。”
姐姐翻过一页手里的卷宗,冷漠道:“不过,她当初既然选了跟那个男人走,就该料到会有今天,符永贵那个畜生身边,能有什么好环境?”
“嘿嘿,姐。”
我生怕姐姐深究下去,连忙笑着扯开话题:“你以前不也常夸那丫头很懂事吗?小孩子嘛,偶尔叛逆一次也正常,以后我看紧点就是了。”
“懂事?”姐姐终于从卷宗上抬起眼,隔着银丝镜框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懂事会把自己喝得人事不知?当年妈妈离婚,她才多大?净晓得挑条件好的跟,见那个男人有钱,她就跟着走了,倒是一点不含糊。”
“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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