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然一动不动,尽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扮演着一个熟睡的、毫不知情的丈夫。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种酷刑,但是在我的耳朵中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听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手里一点点融化,听着那压抑不住的呻吟,我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硬了起来。
就这样,这场暗夜里的“哑剧”持续了很久。 直到后半夜,身后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两人相拥而眠的平稳呼吸声。
结束了嘛?我翻了个身,看着月光下笑笑平静的睡颜,我把手伸进被子,握住了自己已经起立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闭上眼睛,想象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在手上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射出后,我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好爽!但是在爽感过去,一阵疲惫感袭来,刺激了一晚上现在平静下来,困意加倍,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很快我也陷入沉睡中。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斜斜地刺入昏暗的主卧。空气中那些漂浮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但这并不是一个宁静的早晨。
在睡梦中,我感觉到了一阵晃动,慢慢睁开了双眼,我摇了摇头,原来是身下的床垫在晃动。那种晃动并非地震般的剧烈摇晃,而是一种富有规律的、持续不断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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