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刻意压低,又像是在享受某种痛苦。
断断续续的,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唔……嗯……老公……老公……”母亲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离。
她大概是在说梦话,在梦里依然叫着萧云的名字。
苏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又一波,在凌晨两点的黑暗中回荡。
嗡嗡声突然变大了——母亲大概是调整了档位。
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音。
苏念拼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还是钻了进来,钻进她的脑子里,钻进她的骨头里。
“啊……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嗡嗡声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彻底停止。
黑暗中只剩下母亲急促的喘息声,透过墙壁,清晰可闻。
苏念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恶心——以及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身体层面的本能的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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