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沈晚晚去了楼下的花园。
迎春花早就谢了,蔷薇正在盛放,一墙一墙的粉色花朵铺天盖地地开着,香气袭人。
她坐在花墙下的长椅上,仰头看着那铺满头顶的花朵,想起青石村墙角那株梅树。
那么贫瘠的土壤,那么冷的冬天,它还是开花了。
她掏出手机,给林默发了一条消息:“阿默哥,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相信我。”
过了很久,林默回了一条:“我信你。”
然后又是一条:“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
沈晚晚看着那条消息,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回了一条:“没有欠。从始至终,只有我愿意。”
七月,赵主任通知沈晚晚,在多方的努力下,配型终于找到了。
那一刻沈晚晚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她接起电话,听见赵主任的声音,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在地上。
“配型成功。可以准备手术了。”
她挂了电话,蹲在实验室门口,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实验室的师弟师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
她哭了很久。然后她擦干眼泪,站起来,一路跑回了医院。
她跑得那么快,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疲惫都甩在身后。
她跑过医学院的操场,跑过那条铺满银杏叶的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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