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好的一片鸭皮夹到她碗里。
那天晚上,沈晚晚送林默去火车站附近的旅馆。
他订的是最便宜的那种,六十块钱一晚,八人间,屋子里挤满了南来北往的赶路人。
沈晚晚站在门口,看着屋内那一排排简陋的上下铺,死活不肯走。
“阿默哥,我们换个地方吧。学校附近有招待所,条件稍微好一点——”
“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了,不值当花那个钱。”林默推着她往外走,“你早点回学校,晚了不安全。”
“可是——”
“沈晚晚。”林默又叫了她的全名,“你回去。明天我上车了给你发消息。”
沈晚晚知道拗不过他。
她站在旅馆门口,看着林默朝她挥手,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他还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却不肯倒下的树。
第二天上午,林默踏上了回程的火车。他从车窗探出头来,沈晚晚把一个塑料袋塞进他手里。
“什么?”
“给你带的吃的。火车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这里面包和火腿肠,还有几盒牛奶。你回去路上吃。”
火车开动了,林默隔着窗户朝她挥手。沈晚晚跟着火车走了几步,然后站住了,看着那列绿色的列车渐渐远去,消失在铁轨的尽头。
火车开动后,林默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