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本来昏暗腐臭的酒馆里面涌入了一阵寒冷的新鲜空气,让所有的酒徒都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门口。
紧跟着门和墙壁再一次传来了沉重的接触声,房间内再一次进入了只剩下虚弱的火焰亮度的环境中。
四个穿着厚重防寒斗篷的人站在了酒馆中间看了看,这里就和很多的破旧酒馆一模一样,那些脏兮兮的桌子边坐着酒徒,桌子上面厚重的油污几乎都能够扣下来一块,黑乎乎的木制酒杯里面荡漾着酒,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醉酒的红,还有几个人坐在一起玩着一样脏兮兮的纸牌大声地叫嚷着。
酒馆的老板是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驼着背穿着有些破洞的马甲,嘴角还叼着飘着青烟的纸烟卷,看起来那些破洞明显就是被烟头烫出来的。
他听到了开门声可是根本就没有抬起头,依旧是擦着自己手上的杯子,只不过看起来他手上的布料要比他手上的杯子都要肮脏。
四个人摘下了斗篷的防寒帽子,整个酒馆都如同被照亮了一样闪烁了一下,一瞬间酒馆里面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四个人,几个人将酒杯举到自己的嘴边都忘了喝下去,任凭酒液哗啦啦地洒在自己的身上。
就连本来一脸不爽的酒店老板都怔住了,嘴角叼着的烟掉落下来,在他的胡子上面烫出了一阵的青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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