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精灵来说,也许别的不多,可是花朵还是遍地都是的。
玲月站起身,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手上的花朵,然后看了看我,沉重地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身,走到了我面前,轻轻地拿起了我手上的花朵,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娇艳的黄色花瓣,没有对我说什么,而是走出了营帐。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我得表扬一下,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玲月第一次走出房间。
而且这一次没有表现出对我浓浓的敌意,似乎一直在担心我进入她的营帐是想要再来一次……这一次能够走到我身边,能够和我一起出去就非常不错了。
我跟着捧着花束的玲月,玲月没有在意,不过我注意到玲月的步伐有些迁就我,虽然没有回头,可是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一前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却一步都没有远离,两个人一起走上了后面的一个小山坡。
这是一个小断崖一样的地方,仿佛是大峡谷被劈开的时候额外劈下了一小块,玲月认真地捧着花束,在断崖边缘坐下。
晚上的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侧发,卷起了她细碎的头发,她血红色的眼眸带着悲伤的月牙看着北方吹来的凛冽的寒风,寒风呼啸,仿佛带着血腥还有岁月的苍凉。
黄色的花瓣被寒风轻轻拂动,就和她的碎发一样。
我站在她身边,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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