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经历了天台上的坦白,经历了刚才那个崩溃的拥抱,听到他带着泪意说出“很久没人抱过我”之后……“报复”这个字眼,似乎变得格外沉重。
陆淼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惊愕、迟来的委屈、积压的怨气、还有对他此刻卑微姿态的不适……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堵在胸口,让她呼吸困难。
她想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想质问他“你早干嘛去了”,甚至想顺着他的话恶狠狠地说“对,你就是欠我的,你活该”……可话到嘴边,看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和那种认命般的等待审判的姿态,那些带着棱角的话,又莫名地软化了,消散了。
报复一个已经自己把自己审判了并且看起来一败涂地的人……有什么意思呢?
但她也不想轻易说“我不想报复你”或者“我原谅你了”。
那些伤害是真实存在的,像一根根刺,还扎在她心里。
轻易原谅,仿佛是对自己过去痛苦的一种背叛。
最终,她只是偏过头:“你……你现在说这个……我……”她咬了咬下唇,“我还没想好。”
这是实话。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从决定找他谈,到被迫“预支”,到惊心动魄的口交尝试,再到他的崩溃和此刻的“认罪”……信息量太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