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后怕和强烈的罪恶感猛地攫住了他,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可怕的认知:他还想再感受一次。
甚至更多。
他不敢再看地上缩成一团的陆淼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挤出干涩而冰冷的一句,像是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最苍白无力的辩解:“……这是利息。收起你那套没用的同情。”说完,他几乎是逃命似的,转身冲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凌乱而仓皇。
他跑出教学楼,深秋夜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直到感觉肺里已经再压榨不出来任何空气才停下,他把手撑在篮球场的护网上,弯腰剧烈地喘息。
心跳如擂鼓,掌心依旧滚烫。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她惊恐的眼睛,被揉皱的衣衫,还有掌心那蚀骨销魂的柔软触感。
完了。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从今晚开始,彻底失控了。
他喘了很久,才直起身。
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防护网被他的力道压得微微变形,发出低哑的金属声响。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就是这只手。
隔着那件杏色的开衫,抓握、揉捏、留下淤青。
他记得她皮肤的温度,记得她痛得抽气时那声“嘶……”记得她哭的时候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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