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把手机举到耳边:“嗯,回来了……刚倒了一杯温水……胎儿很健康,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
她的嘴再次含住了我。
这一次她没有吐出来,一边含着我一边“嗯嗯”地应着电话那头的话。
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震动,那种震动传递到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我不得不死死掐住床单才能不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吐出嘴里的阴茎,舔了舔嘴唇上牵出的银丝:“按摩时间到了。”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
孕妇裙的下摆像一朵绽开的花一样铺散在她周围,遮住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但那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缓慢包裹、一寸一寸吞没的感觉清晰得无以复加——她用手扶住我的阴茎对准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让龟头沿着湿滑的肉道一点点滑进去。
直到坐实。
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小腹的弧线在我们身体之间紧密相贴。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嗯……嗯……宝宝……妈妈在……做运动……”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不知道是说给空气听还是说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帮助……顺产……”
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阴道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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