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慢慢滑过她湿润的肉壁,一寸一寸地退出——到了边缘,几乎只剩龟头还衔着她穴口嫩肉的时候,我膝盖又是“不小心”一滑,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呲——”
整根阴茎再次齐根没入,撞进那个温热的腔体深处。
她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死死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呜咽。
“……你——”
她偏过头来看我,月光照见她眼中的恼意和湿润的光泽。但她没敢大声说话,旁边的丈夫翻了个身,鼾声顿了一拍,又继续响了。
我一脸无辜地低声说:“妈……地板滑……”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
我又开始往外退。
这一次动作更慢,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肉壁缓缓滑出,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皱褶擦过冠头沟的触感。
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浅,却依然不敢有大动作。
我退到边缘,停了一下,她刚松了一口气——
我又“滑”了进去。
这一次撞得比前两次更深,龟头顶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环状结构——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捂住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那一下撞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脚滑三次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又气又急,却仍然压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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