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公主府?
可她只是个奴婢,哪里敢置喙主子?
她自小跟着公主,先帝尚在时,公主府的奴才们是最忠心的,新皇登基后,除了闵管事和她这个贴身侍女,府里哪还有旧人?
“公主,要不,咱们……回府吧?”青鸾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劝了一句,“您的身子……”
唉,不敢往下说,但青鸾心里什么都清楚。
萧珑儿脚步一顿,隔着幕篱的轻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温柔得近乎悲伤。
“青鸾,你很好,”她轻轻地说,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真的,很好。”
青鸾眼眶一酸,再也讲不出话。
她想说,先帝若看见公主如今这般作践自己的模样,定会难过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公主伤心。
她只是不明白,先帝那样温柔亲切的好人,怎么就薄命了呢?
这世道,为什么好人总是薄命呢?
大夏的街市热闹极了。
叫卖声、车马声、欢笑声,汇成一片繁华的浪。
萧珑儿走进清芳楼,这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说书人的声音正从一楼大堂中央荡开来,讲的恰是“红拂夜奔”。
“那红拂女,夜叩李靖之门,言道:‘妾身侍杨素久矣,天下大势,已非杨公所能持,今见郎君气宇轩昂,愿托终身!’说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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