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鹤的唇移到她颈侧,啃咬那截白皙的喉咙,却不敢留下红痕。
萧珑儿仰着头喘息,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水面上颤出诱人的波浪。
“鹤哥哥……”她忽然娇声唤道,像小时候那样,尾音打着卷。
闵鹤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处在水里跳了跳,硬得发疼。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叫。这称呼像道催命符,能把他所有的克制烧成灰烬。
他们的母族本就沾点亲,小时候不顾尊卑玩闹时,她想耍赖总这般唤他。
“公主——”他抬起眼,眼底红得骇人,那副尖锐的底色终于从温驯的壳里刺出来,像头被激怒又心甘情愿被套上枷锁的野兽,“别这样叫奴才……”
萧珑儿却坏心地笑,湿发贴在脸颊,艳得像水中的妖魅。
她一只手滑下去,探入水中,握住他那处滚烫坚挺的男根。
闵鹤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萧珑儿的脚踩上他的腿根,嫩白的足尖在水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囊袋和柱身,时不时重重踩一下顶端,激起一片战栗,“你这般才貌,想不想弄个官当?嗯?做个知府,娶个贤淑妻子,生儿育女……”
“不想。”闵鹤咬着牙,一手扣住她作乱的腰,一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坚决,“闵鹤只想陪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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