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像颗火星,烫得王珩瞳孔骤缩。
他当然记得,东宫那些岁月里,萧焕还在,她还是那个会拽着他袖子撒娇的小公主,会脆生生地喊他“砚之哥哥”。
可如今萧焕死了,他也只是王家嫡子。
她是他旧主的妹妹,是当朝“固国皇长公主”,是皇帝手里一枚用来平衡朝局的棋子。
他若逾矩,便是将她往火坑里推,也是将王家架在油锅上烤。
王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揽在她腰间的手青筋毕露,却终究没有松开,也没有更紧。
他只是用那种冷峻得近乎残酷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齿缝里逼出来的,“公主,坐稳了。”
不拒绝,亦不答应。
萧珑儿望着他,心底那股酸涩忽然化作尖锐的疼——凭什么?
凭什么哥哥死了,他王珩却能独善其身?
多年的东宫伴读,王家明明有从龙之力,却冷眼旁观,看着她哥哥被萧邺逼死!
她恨,她想拉着他一起沉沦!这人间太苦了,她一个人太孤单,她总得拽着些什么,哪怕是他这点可怜的克制。
她故意又往他怀里贴了贴,胸前的柔软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声音糯得像化开的蜜糖,话却毒得像针,“王珩,你这里……跳得好快。你怕什么?怕本宫,还是怕你自己?”
王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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