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得哑口无言。
毕竟我的表现简直像失控的野兽。
不过医生始终把产妇放在首位,反让我安心。
“请优先尊重孕妇意愿。父亲的意见固然重要,但现在母亲才是第一位的。您应该知道孕妇最忌情绪波动?”
“可医生,我无法懦弱地躲在妈妈身后,看她因我的孩子遭受非议。更不忍心让孩子背负『生父不明』的阴影过一辈子。”
若骂声不可避免,我宁愿与妈妈共同承受。真心觉得,与其看她独自坠入地狱,不如携手共赴深渊。
“善厚……就这次听妈妈话,好不好?”
妈妈哀切地央求。
啊……我真是罪孽深重的逆子。
竟让妈妈露出这种表情。
负罪感重重压住胸口。
或许做了错误决定?
梦寐以求之事化作刀枪,正抵住我们的咽喉。
但事到如今已无法回头。
我必须对自己选择负责到底。
“妈妈。我不想把全部压力都推给您。如果现在立场互换,您也绝不会坐视不管对吧?”
“善厚啊……”
或许只要说出陈善厚这个名字就能蒙混过关?
靠至今积累的豁免权就能抵挡风波?
像从前那样把这桩丑事包装成美谈?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对策。
但医生摇了摇头。
“外界谴责恐怕比您想象的更猛烈。作为医生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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