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说反话了。
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个。
先前搭话的男人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像是被车撞飞般横着摔了出去。
“哥哥!!”
撞飞那人的正是我妹妹微笑。
“哥哥、哥哥、哥哥。”
微笑不知从哪找来毛巾,哆嗦着包扎我右手。
但因为手抖得厉害始终包不好。
“哥哥没事的,微笑。”
我想用完好的左手抚摸她脑袋。
发现满手是血后作罢。
包住右手的毛巾瞬间浸透成暗红色。
甚至看不出原本颜色。
精神松懈下来。
浑身失去力气。
迟来的痛感席卷手指。
哇。好痛。
这只手该不会废了吧?
不过活着就够幸运了?
“哥哥、哥哥……”
微笑可爱的脸蛋哭得乱七八糟。
衣服也血淋淋的,分不清谁才是被刺的那个。
“真的没事。”
我现在笑得自然吗?
比起我,台下观众席才是问题。
想要冲上台的观众、阻拦他们的工作人员、四处倒地的人影。
尖叫声与怒骂声交织成修罗场。简直像丧尸末日爆发。
而舞台上已进入草草收拾的局面。
警察似乎原本就在校内待命,迅速给男人戴上手铐押走。
男人声嘶力竭地挣扎,但戴上手铐后反抗只是徒劳。
不知何时连救护员也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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