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瞪着我却老实趴上床。
胸贴床榻抬臀的经典猫式。
“屁股洗干净了?”
“这也算问题?”
也是。姐姐的洁癖由来已久。
在洗手间待那么久想必是彻底清洁。
以她性格,能忍后庭被捅却绝容忍不了异味。
“那让我检查下清洁度?”
“呃!”
拇指如按指纹般压上粉红洞穴。
咕啾。
“嗅嗅。确实没异味。”
我故意大声闻手指。
姐姐把脸埋进枕头瑟瑟发抖。
“肥皂香?不对,洗发水?”
我倒不至于天真到以为女性肛门会散发花香,但姐姐臀间分明萦绕着类似气息。
可见清洗之彻底。
“……够了吧。别闻了。”
这话在我听来反而像在邀请。
“不行。还没闻仔细。”
姐姐特意为我洗得这么干净,不闻太亏。
我双手掰开臀瓣将脸埋进沟壑。
真正的埋臀杀。
“呀!!”
姐姐炸毛般扭动臀部。
……但没踹过来。
对那位姐姐而言这种抵抗简直像撒娇。
某种程度上堪称消极默许。
“呼哧呼哧。嘶——哈——”
“嗯……唔……”
确认是洗发水香味。
难得把鼻子埋进姐姐臀部却只有洗发水味。
可惜。和闻头发有什么区别。
为弥补遗憾这次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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