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我紧闭双眼忍受胸口掠过的刺痛。
想起初遇善夏的场景。
那孩子摇摇晃晃搬着远超体型的行李。
不知为何心生不安便多管闲事帮了忙。
后来我和周正焕起冲突时,她反而把咖啡泼在他头上帮我解围。
自此我们开始打招呼闲聊。
和善夏相处总会莫名安心。
现在想来,是潜意识认出了她吧。
但她突然辞去电视台兼职,甚至没通知我。
自以为建立友谊的我难免失落。
后来便利店偶遇时,她还装作不认识对我发脾气。
当时无法理解她突变的态度。
但现在终于明白了。
“──修女,善夏会记得我吗?”
明知答案仍执意询问。
“这个嘛……应该不记得?善厚当时虽小,善夏更年幼啊。”
我们相差两岁。
我六岁时她四岁。
当时缺乏家庭教育的我智力发育迟缓,这或许也是记忆模糊的原因。
但通常四到六岁的孩子总该记得些片段。
何况我作为陈善厚抛弃了过去,但她始终以金善夏的身份活着。
就算隐约记得哥哥也不奇怪。
“啊,不过也难说。送走善厚后,善夏天天为失踪的哥哥哭闹呢,哄得我够呛。”
修女怀念的口吻让我胸口发紧。
对四岁的善夏而言,哥哥是陌生环境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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