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
善厚在我里面射精了。
这意味着,可能会怀上孩子。
……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现在还是兄妹关系啊。
打官司能解除血缘关系吗?
善厚那混蛋根本只顾着乱射。
他能负得起责任吗?
怎么办?等肚子大起来躲到国外去?
等生完孩子再回来?
……啊。
话说应该不会怀孕吧。
我一直在吃避孕药。
什么嘛。白担心一场。
既觉得遗憾,又感到庆幸。
真是奇怪的感觉。
“呃、那个、姐姐,你还好吗?”
你眼睛瞎了看不出情况吗?
虽然想这么说却发不出声音。
嘴里还塞着底裤呢。
善厚在床事中那么粗暴兴奋,结束后却又变回原来那个怯懦的陈善厚。
手忙脚乱取出我嘴里的底裤,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般不停道歉。
陈善厚终究是陈善厚。刚才还以为他被谁附身了呢。
作为惩罚,我把底裤套在他头上拍了照。
平时根本不让拍照的。
这照片得和底裤一起留着当第一次的纪念才行。
在病房附带的淋浴间冲洗身体。
虽然有点痛但心情不差。莫名畅快。
第一次来说算不错了吧?善厚好像也挺满足的。
他是满足了对吧?
现在我也能挺起胸膛说自己不是处女了。
虽然不能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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