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七年过去,姐姐依然耿耿于怀。
至今认为我是因她那句话放弃钢琴。
或许她总想送我茶具手表,甚至和我上床,都源于这份愧疚。
“呼……”
在钢琴前直面自己的罪孽。
钢琴是我懦弱的象征。
是唤醒废柴自我的活见证。
痛苦至极,对自己的卑劣作呕。
但必须面对。
为了妈妈,为了姐姐,也为了美笑。
我必须改变。
必须正视并承认自己的卑怯。
然后蜕变。
咚。
敲响琴键。
开启迟来七年的个人独奏会。
* * *
儿时的我钟爱帅气事物。
帅气的车,帅气的机器人,帅气的战机。
或许现在也没太大变化。
我曾喜爱肖邦。
因为肖邦很帅。
从名字就帅起,天才早逝的经历更觉酷炫。音乐本身更不用说。
所以我第一个要弹的曲子早已决定。
升c小调夜曲第20号op.posth。
俗称夜曲20号。
它既是著名电影插曲,也是我当年为比赛练习的曲子。
这么想来,这原是肖邦献给姐姐的作品啊。
我当年弹它时却被姐姐训斥不准再弹。
突然意识到这讽刺,不禁笑了出来。
指尖在琴键上自发舞蹈。
奇妙的感觉。
尽管手指变长,七年未碰钢琴,身体却记得一切。
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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