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更带着'所以要我怎样?'那种荒唐情绪来说台词。”
“好的,好的。”
其实直到昨天林信惠面对秀雅还有些不自在。
介绍儿子虽是好事,但担心被抢走的深层心理让她把秀雅视为敌人。
秀雅拥有她已逝的闪耀青春。
无论儿子怎么想,那晚都在秀雅家留宿了,会有误会也很正常。
虽不是为昨天冷淡态度道歉,林信惠还是细致指导了秀雅的表演。
希望能帮她多少度过低谷期。
“因为在婆婆面前强忍表情,但又藏不住情绪所以憋屈对吧?现实中或许真要隐藏,但表演时得让观众看懂。得让观众共情到'啊!急死了!直接打一架算了!'的程度。”
“是,老师。”
而黄秀雅正将前辈的每句指导铭刻心底。
这位票房保证的资深演员亲自指导,可是花钱都难买的机会。
昨天还冷若冰霜的林信惠老师今天却亲切指点,让她最初以为是自己上次见面时失礼了——毕竟记忆中确实喊过'妈妈'。
对某些人或许是亲近的表现。
但向来恪守前后辈礼仪的秀雅看来这是严重失礼。
不知内情的秀雅一直忐忑不安。
虽然一天后前辈恢复了平日的体贴,但她对林信惠更加谨小慎微。
无论公私,林信惠对秀雅而言都是极难应对的人。
至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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