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善厚啊。我是你姐姐……”
* * *
我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
最终还是做了。一边想着善厚。
一边幻想着被弟弟侵犯自慰了。
做梦还有借口。毕竟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梦。
但自慰不同。是出于自己意志的行为。
“呜呜。”
自我厌恶感爆棚。
觉得自己好恶心。和猴子没两样。
这样和那些用猥琐眼神看我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善厚也是那样呢。
我想起吃饭时偷偷摸摸看我的善厚。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我摸了摸胸部。
沉重又烦人的胸部。
宁愿没有,宁愿生为男人。
这种念头不知出现过多少次。
但是……
……
“……如果是你的要求,让你摸摸也可以。就一会儿的话。”
我想起梦里那个强势的善厚。
但现实的善厚是个胆小窝囊的小鬼。
梦终究是梦。那种事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吧。
但如果只是想象的话……
“啊……不行,善厚啊……”
忏悔后没过几分钟我又自慰了。
一边想着善厚。
我真是只猴子。
* * *
第二天。
我挨个向协会和赞助人代表们鞠躬致歉。
换了以前肯定会让同性恋球童代劳,但今天亲自出面了。也向球童为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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