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生活在姐姐高压统治下的我,接受现实的速度远比思考更快。
“啊,不是,现在问题不在这儿!说了要给妈妈打电话!”
“打啊。快打。”
“……那先放开我。让我打电话。”
“怎么?握着这个就不能打电话?”
“……啧。”
因为根本不是简单握着的问题啊。
我挺立的部位直指天花板,姐姐正用整个右手掌和手指进行着”手工活”。
还不如直接射出来算了,说不定姐姐就会停手?那射完再打电话是不是比较好?
“赶紧打。妈妈说醒过来就立刻联系她。”
“……姐。”
“说。”
“……没什么。”
反正说了也是耳旁风。我决定放弃抵抗给妈妈打电话。当然姐姐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总不至于姐姐真打算被妈妈发现吧。现在只能这么相信了。
“善厚啊?”
“嗯。妈,是我。”
“醒啦。身上疼不疼?”
“嗯。没事。啊——”
姐姐握着我的男根,像舔冰淇淋般突然舔了下龟头。
新奇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哼出声,顺着脊梁窜起一阵战栗。
“怎么了?哪里疼?”
“啊没,刚才有蚊子。”
姐姐吐出鲜红的舌尖反复舔了几次后,竟像含棒棒糖般将其吞入口中啜吸起来。
或许蚊子和姐姐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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