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射精,其中两次是惩罚性质的强行榨取,这在她口中只是“这个程度”?
那“正式治疗”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敢想象。
“从明天开始,正式的治疗程序就要开始了哦。”
小暖宣布道,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和鼓舞,仿佛在告诉一个学生,预习结束了,明天开始正式上课。她站起身,向浩天伸出手。
小暖牵着浩天的手,带他走向病房。铺着干净床单的床、小小的窗户、最低限度的生活用品。一间普通的病房。
她的手温暖而干燥,握着他的手,力道适中,带着引导的意味。
浩天浑浑噩噩地跟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前。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单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和被子;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一扇装着铁栏杆的小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空。
看起来和任何一家普通医院的病房没什么两样,除了……门似乎格外厚重,而且小暖在带他进来后,随手关上了门,浩天似乎听到了门锁轻微的“咔哒”声?
可能是听错了。
“明天的第一个治疗项目——叫做‘半插入训练’。”
小暖将他带到床边,示意他坐下,然后站在他面前,宣布了明天的安排。
“……半插入?一半?什么的一半啊……”
浩天机械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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