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紧致更多是生理结构上的,而小暖的紧致,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般的、主动的、富有技巧的收缩和包裹。
“呵呵。真开心。”
她简短地笑了笑,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与她悠闲的声音相反,她的腰肢动作深沉、沉重、执拗。
将浩天的肉棒吞没至根部,然后用子宫口用力研磨龟头,再缓缓拔出,接着又一口气沉入最深处。
她的笑声里带着真实的愉悦。
显然,浩天诚实的反应让她很满意。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每一次深插都力求到底,让龟头重重地叩击子宫颈;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猛地沉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和直接。
这个循环,每往复一次,就将浩天的理智削去一分。
浩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砂轮上打磨的金属,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部分坚硬的表层,露出底下更柔软、更易受影响的内核。
他的思考能力在退化,语言能力在丧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和生理本能。
他的世界缩小到了这张诊察床,缩小到了身上这个起伏的女人,缩小到了两人紧密结合、不断摩擦的那一点。
“啊啊啊……!糟了……小暖小姐……!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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