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这种荒谬的“检查”情境下?
他感觉自己像个最下贱的性欲奴隶,仅仅因为龟头被玩弄,就丢盔弃甲,摇尾乞怜。
浩天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脸涨得通红。
热流从脖子一路冲上头顶,他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晕过去。
但小暖那专注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
(我、我刚才,“插到底”——是自己主动说出来的……?我在说什么啊!!)
内心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混乱。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却没有因为羞耻而消退半分,反而因为这句脱口而出的哀求而变得更加灼热和急切。
他的肉棒在她浅浅的含吮中,又激动地跳动了一下。
“浩天先生。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说想要更深呢。”
小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缓缓地、完全地将龟头含入,然后维持着那个浅浅的插入状态,微微动了动腰,让内部嫩肉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她恢复了往常温和的笑容。
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一种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愉悦?
浩天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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