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镶嵌在墙里的活体马桶。
“现在,”白医生走到苏清面前,轻轻捏了捏她那注满了硅胶、毫无弹性的乳房,“还有谁想跑吗?”
苏清躺在那里,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过头,看着地上。
那里,曾经的特警姐姐苏琳,正趴在地上。因为脖子上的铁链太短,她只能歪着头,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看着苏清。
苏琳的舌头被链条拉扯着,半截舌头露在嘴外,口水不断滴落。
但她的眼神里,那团火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寂静,和一种对这身枷锁的……绝对认同。
“汪。”
苏琳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叫声。
她艰难地挪动着四肢,拖着那身沉重的钛合金锁链,慢慢爬到白医生的脚边,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他那沾着泥水的皮鞋。
那是臣服。
是再也无法逆转的、永恒的臣服。
苏清闭上了眼睛。
在这座蔷薇庄园的深处,在暴雨过后的清晨,她们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不做人了。
做个物件,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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