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与追兵的赛跑,更是与自己身体的战争。
苏清架着母亲的左臂,感觉每迈出一步都是煎熬。
她的脚——那双曾经穿高跟鞋都如履平地的脚,因为几个月没穿过鞋,脚底娇嫩得像婴儿。
粗糙的沥青路面、树林里的碎石和枯枝,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
作为“公用肉便器”定位的02号,她的后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几乎时刻都填充着各种异物:尾巴、肛塞、或者是主人的性器。
括约肌早已在这种高强度的扩张下,变成了只会张开、不会收缩的摆设。
此刻,没有了异物的填充,那个洞口在奔跑中处于一种完全失控的开放状态。
“噗嗤……噗嗤……”
随着大腿的交替摆动,臀瓣摩擦。冷风顺着那个洞口灌进去,雨水顺着大腿根部流进去。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肠道里像是装了一个风箱。每跑一步,就会吸入一口冷气,然后再随着腹压的改变,混合着肠液和雨水被挤压出来。
这种“呼吸”般的摩擦,刺激着直肠内壁那些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神经。
苏清一边跑,一边感觉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在体内蔓延。
她竟然……想找个东西塞进去。
哪怕是一根树枝,哪怕是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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