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周地狱般的特训。
药物注射、睡眠剥夺、强制高潮。
他们给她注射高浓度的催情剂,然后把她关在笼子里,不给她任何纾解的工具。
她在药效发作时,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摩擦,求他们给她哪怕一根木棍。
然后,他们把母亲的视频放在她面前。
“想要救你妈?那就学会做狗。只要你摇尾巴摇得让我们满意,我们就给你妈一口饭吃。”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下,苏清彻底跪了。
当她第一次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张凯的裤链时,那个骄傲的苏清死了。活下来的,是为了母亲而苟延残喘的奴隶苏清。
……
“呕——”
回忆带来的生理性恶心让苏清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自己。
姐姐要来了。
那个代表着绝对正义、绝对力量的姐姐要来了。
如果是以前,苏清会觉得那是救星。可现在,她只感到深深的恐惧。姐姐的眼睛太毒了,她是刑侦高手,一眼就能看出罪犯的伪装。
苏清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渗水的下体,看着大腿上那些被勒出的红痕,看着那无论怎么洗都仿佛带着腥味的皮肤。
怎么藏?
根本藏不住。
但她必须藏。
如果让姐姐知道真相,以姐姐的脾气,一定会单枪匹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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