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全亮了,山下村子的瓦房顶上升起炊烟。我们四个人在池子里把身上的精液和汗水洗干净。
下山的时候李哥走在最前面,老沈跟在缘缘后面。她换上了那条牛仔短裤和白色短袖,白色吊带袜已经团成一团塞进背包侧兜里,腿上光着,小腿上有两道精液干结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民宿院子里枇杷树下,老沈端出最后一顿早饭:米线,辣酱,两碟小菜。
缘缘吃完米线把背包侧兜拉开,手探进去翻了翻。先摸出那双团成一团的白色吊带袜,裆部破洞边缘还糊着干结的白浆。她展开看了两秒,叠好放在石桌上推给老沈。
"这个留给你。"
老沈低头看着石桌上那双脏了的白丝,收进自己帆布包里。
"还有昨天换下来的。"缘缘对李哥说,她从房间拎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她昨天在沱江小筑换下的灰色珠光丝袜和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裆部还有老沈射进去后干结的淡黄色精斑。"一人一件。"
九点半。李哥背起包,拍了拍老沈的肩。
"走了。回去继续带团。"
"下次来凤凰记得找我。"老沈站在枇杷树下没送出来。
凤凰古城的吊脚楼在车窗外慢慢变远,沱江水面上碎成一条条的灯影在白天看不到了。
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我握着她的手。
"回去以后。周逸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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