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湖边对话之后过了快两周。陈锐在城郊找了一间民宿,说那个房间朝南,上午十点的光正好拍汉服。
拍摄前一天晚上。缘缘给我发消息。
“明天拍照的时候你在旁边吧。”
“全程都在。”
“好。”隔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他让我脱衣服怎么办。”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了。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回答,每一句打出来都觉得不对。说“不会的”太假,说“你自己决定”太滑。我想说“那就脱”,打出来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又一个一个删掉了。最后回了一句:“你不想脱就不脱。”
她没回。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鸡巴把内裤顶起来了,我伸手进去握住,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碾过龟头的时候马眼渗出前液沾在指腹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陈锐的手指放在她肩膀上,她回头看我的那种眼神。我想象不出那个眼神具体长什么样,但想象本身已经够硬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上加快速度,闷哼了一声射在自己掌心里。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到的时候陈锐已经在民宿门口等着了。灰色t恤,牛仔裤,肩上挂单反,手里提补光灯和折叠反光板。他带我们进去,朝南大开间,两面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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