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胸口发紧的话:“他帮我捡围巾那天——后来你送我回家,你在路上一直没说话。我以为是你不高兴。不是。你是在想他碰我。”
“对。”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没说别的。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她早就应该发现的。不是寒假,更早。高三下学期网球场——她当时闭着眼,但记得我把她校服推上去之后停了一下,呼吸突然变重了,手放在胸口上一动不动。当时以为是紧张。现在回头看,不是紧张,是有人在路过。还有高考后ktv那晚,我唱完歌坐下来一直盯着她。当时以为是表白之后不好意思,但那个眼神比不好意思专注得多,嘴唇微张,眼睛一眨不眨。
“你一直在看,看我被人看到。”
“对。”
她的手还在我手心里。过了会儿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我的脸。眼睛红着,眼泪还没掉下来。
“你是想让别人看,还是想让别人碰。”
“都想。”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都觉得虚。寒假在网吧看着周逸帆的手指覆在她手背上,那一下碰触比我操她一整晚都让我硬。我操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在操她,是别人在操她——是周逸帆在网吧把她摁在椅子里接吻,是外网上那些陌生人的留言变成真实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这个念头从网球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