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姐的房门开了又关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走了一截,停住。然后马桶冲水的声音。又静下去。
那天晚上妈没睡。爸出差了,去隔壁县城看一个工地,要三天。他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很久,手里捏着烟,没点。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他没回头。面包车发动的声音在冬天的巷子里闷闷地响了一阵,然后远了。
我推开她的房门。门没锁。月光从她房间的窗帘漏进来,和她房间同一条裂缝。那条从墙根往上裂到窗户下方的裂缝,月光在裂缝上切了一道白线。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面朝墙。背对着门。她没有翻过来。她的肩膀在月光下僵了一瞬。
我走过去。坐到床沿。床垫坐下,沉下去。她的身体被床垫的倾斜带过来,后背隔着被子贴到我大腿外侧。她没动。手指攥着被沿。攥紧了又松。在等。
我手伸进被子里,被子下面她的身体是热的,她自己身体在散的热。是她自己身体散的热。从脖子后面开始,手指碰到她后颈。头发现在密了。头发从发根往下,脖子两侧。肩膀。肩胛骨。手指从后颈沿着脊椎往下滑,肩胛骨之间那道沟比以前浅了。她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呼出来了。长的一口。热的。打在枕头上。
手指从脊骨滑到腰,腰比以前细了很多。腰自己在往里收。胯骨从腰的下面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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