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洗。她躺在那里,精液还在往外渗。不是流了,是慢慢洇出来的——一滴一滴从逼口往外淌,在床单上扩开。她的腿没有并。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大腿内侧那一道白。亮了一整夜。我睡着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她还没动。精液在她屁股底下那一块床单上已经干了——干了以后布料是硬的,精液把棉布结成了一小片壳。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坐在床边。手里端着那杯水。她知道里面有东西。喝完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杯底有水渍。她站起来的时候床单上那一小片干的精液痕迹——白的,硬的,在她睡过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更早起来。天还没亮透,厨房里只有灶台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我把精液挤进她们的水杯里。搅匀。和每天一样。
但我今天没有马上端出去。我站在灶台前看着三只杯子。水面平静。晨光还没照进来。厨房很安静。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想这是精液。不再想那是从我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它只是粥里的一部分。和水,和盐,一样。
我端起杯子走出去。她们已经坐在桌边了。妈喝了一口。姐也喝了一口。外婆吹了吹慢慢喝下去。三个人咽下去的声音叠在一起。然后她们各自放下杯子。妈看了我一眼。今天她和爸睡。她搬过去了。她的房间空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