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马上好。你姐还在睡。”
她转回去继续切东西。
碎花的薄衫跟着她的动作摆了一下,布料在她侧腰的位置飘了一下又贴回去。
她弯腰去案板底下的桶里拿一颗土豆。
弯下去的时候,薄衫的前襟往下垂,领口松着,从我的角度看不到里面,但她直起来那一下,布从胸口滑回去包住那一对的时候,乳头在布面上刮了一下。
薄衫的布料受了一点力,乳头的位置凸出来更明显了。
她没注意到。
她继续切。碎花薄衫的后背又贴上去,从肩胛骨一路贴到后腰。
我往厨房走了一步。
“要帮忙吗?”
“不用。你坐着就好。”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手里还在切。嘴角有一点浅的弧度,谈不上是笑,就是嘴角动了动。可能是儿子刚回来她觉得高兴。也可能不是。
我不确定。
但我的目光在她侧头那一下落到她脖颈的线条上。
从耳后往下走到锁骨窝,一段弧线。
皮肤在晨光里不算白,偏暖色,但干净的。
没有颈纹。
锁骨露在碎花薄衫的领口外面,那一段横着的骨头在皮肤底下凸起来,锁骨窝在中间陷下去一小片阴影。
她转头回去继续忙了。
我从饮水机倒了一杯水。
端到客厅。
坐到沙发上。
粥的香气从厨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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