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记忆里二十二三年后的姐不完全一样。
眉眼是一样的。
但她现在的脸上没有那些后来才有的东西。
没有职场的疲惫感。
没有离完婚那几年眼角那种往下沉的神情。
她还没离。
或者说刚离。
我低头吃饭。
饭后姐在客厅和她妈聊了一会儿。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
电视机开着但没人在看。
姐歪在沙发左边,腿蜷起来,侧着身子和妈说她在那边的事,工作、同事、房子退租了。
妈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搭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她听着。
偶尔问一句。
灯是暖黄色的。茶几上的水杯冒着热气。风扇没有开。窗开了一条缝——冷风吹进来的时候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
十点多的时候妈说去睡了。姐也起身说累了。她拖着行李箱上楼。我跟在后面。
走廊的灯是那种小瓦数的白炽灯。姐推开门。那间房就在我隔壁。她进去之后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妈收拾得还挺利索的。”
“她前几天就在收拾了。”
姐没接话。她走进房间,把行李箱竖在墙角。弯腰拉开拉链。风衣的肩线在她弯腰的时候在背上绷了一下。
“那我过去了。”
“嗯。明天见。”
我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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