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禽兽!”
“你马上就知道了,凯尔希。”
凯尔希感觉自己的臀肉被再次扒开,一根泛着冰凉的坚硬物体抵在了自己的后庭。
“你想干什么,拿开它,混蛋,离我的身体远点。”
凯尔希慌了,她的思绪一片空白,只能勉强的记起要逃离身后人的想法。猞猁扭动着娇躯试图翻身,以此来抵抗博士的动作。
可每当凯尔希汇聚力量要转身时,博士都会精准的揉捏她的敏感处来驱散那本就松散的气力。那柱状物在博士的推动下一点一点的撑开了庭院的大门,肆意欣赏、享受着温暖肉体的挤压和缠绕。
“好痛,拿走它。博士,拿走它。”
凯尔希仰起了脖子,黛眉紧皱,首次被异物从外部硬闯入体内的异样感与痛感。让这位阅历丰富的医生也承受不住,紧抓着博士递来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博士的肌肤。
身体像是被贯穿,肉体像是要被撕裂。凯尔希睁大的的双眼中,满是哀求。这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可怖,比她受过的任何伤都要痛苦。
“博士,拔出去。求你了,快拔出去。”
“不要再动了,好疼。”
凯尔希的声音哽咽,颤抖着。甚至都只敢浅浅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海浪抛上岸的鱼,无力的张合着嘴巴。
“放松,凯尔希,放松一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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