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牙印在医生有些苍白的皮肤上艳丽得过于动人,博士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在凯尔希的肩头、锁骨,偏头时拉扯出美人筋线条的侧颈上落下更多的舔吻,留下错落的浅色红痕。
医生的气息随着动作在博士的唇齿间萦绕,让她忽然间理解了为什么有时鱼水之欢的举动,也会被称为“吃你”。是切实的口舌的触碰,将对方完好无损地品尝,是无法如普通食物那样私有的,纯粹精神上的爱,也是破除理智,不管不顾渴望将对方独占的欲望。
这欲望如此亢奋激烈,更甚于千军万马在博士的耳边震颤,呐喊。执棋者切身直面战鼓隆隆的战场,却在感到眩晕,得到医生的救助时才发觉,自己竟紧张到忘记呼吸。
而那声如擂鼓,竟是自己的心跳声。
难以言喻究竟是什么原因而面红耳赤的博士,干脆顺着凯尔希轻抚她后脑的动作埋进医生的颈窝,平复粗重的喘息。
然而一着不慎,被医生曲起一条腿顶住了腿心,轻轻重重地研磨。
察觉到危险的博士弓了背想逃,却被掐住了腿根,动弹不得。
没能一鼓作气便眼看着自己反要被到嘴的菲林吃掉,博士急得像是炸了毛的猫。
“凯尔希!你、嗯…你违约!”
“可你现在确实是在上面,博士。”医生平淡地回应博士对她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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