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捧住博士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眼睑。
博士在眼前的光怪陆离的影子中隐隐约约看到她的唇角微动,好像是在说“别哭”,声音轻得像在耳边掠过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她这才知道在自己脸颊上糊成一团的热气不只是汗水。
大概是觉得自己此生也不会再有比此刻更为狼狈和绝望的时刻,博士闭上眼睛说起梦话。
“如果我割破颈动脉自/杀,死前会有绿眼睛菲林耳朵的吸血鬼来亲吻我吗?”
她开口时就觉得自己幼稚,像叛逆的青少年在以死威胁企图换取一个本不配获得的奢侈品一样贪心不足。说完又觉得自己可怜,准确来说那分明是古代皇帝后宫中一个不受重视的女人,像个笑话一样闹到披头散发捶胸顿足地求一点子所谓的恩宠。
博士笑了起来。因为她又一次在凯尔希面前感到无话可说。
在医疗部总负责人面前,她为人称道的沟通能力总是降成负值。
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说的内容是对不起,可她又觉得其实说了也无济于事,毕竟这归根结底,也不能完全算是她的错。
而凯尔希似乎也表达过“随意地揽错也是一种傲慢”这种态度,所以博士彻底别无选择,她只能装聋作哑。
好像这样的时刻已经多到足以让她产生条件反射,在现下这个不合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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