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陈……不要了……”
“拿……拿出来……”
她的声音和腿根一样打着颤,却不知道这幅娇软的样子愈发激起警司欺凌的欲望。
警司一手制住下属无措的双手压在头顶,一手探进滚烫湿软的花穴,沿着器物的边缘一番搅动,搅乱一池春水,搅出声声嘤咛,然后牵出满手黏腻,脸上故作严肃地告诉她——
“拿不出来,要不去找罗德岛的医疗部来取一下?”
“不要!”
督察西湖龙井的茶盏里,茶水一下子漫了出来,大概又觉得丢人,手也被按着够不着擦,垂了眼强行忍住,两滴泪珠堪堪挂在泛红的颊边,要西湖西子的比拟都落了凡尘。
偏偏还不自知,哽咽着重复“不要……找医疗……”
“那要怎么办呢?”
“呜……我……我自己……”后面的话羞耻得她说不出口,于是干脆付诸行动。
陈看着她当真努力挺着腰蠕动起穴肉,试图把埋进深处的小东西推挤出来,却不得其法,又因为剧烈的震动毫无进展,渐渐精疲力竭,最终一筹莫展地看向自己——
“呜……弄不出来……陈……”
她因着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委屈得朦胧的泪眼,被自己咬住又松开而反复失血又充血的唇瓣,都映成东方龙眼底的暗影,成为她掌下的猎物。
“那我来,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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