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星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陈坐在她手臂的地方,外套袖子隐隐透进来湿意。
“我只是把她控制住不要做出什么不正当的举动而已。”警司的话义正言辞,却下意识地别过了脸。
“晖洁?这是……”
星熊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陈仿佛成了做坏事被撞见的猫儿,刚刚的理直气壮沿着墙缝飞速逃走,羞得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细得像猫毛在星熊心里扫。
“阿星…不要问……”
只是一边的警司却不打算再看她们这么磨磨唧唧,把当事人难以启齿的事实一语道破。
“就是春药!不然我让你进去解决什么!你是能解毒还是能治病?你个痴线!”
一片混乱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危机解除后,手臂上温热的湿意让星熊剩下的怒火烧成了别的东西。
于是她丢下盾,把陈横抱在怀里重新向卧室走去,脚尖一勾关了门,把人轻轻放上床,像第一次进来时解开她身上束缚着的东西一样,飞快地把凌乱的旗袍和湿到外裤的下衣全部剥离,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通通扯掉,欺身压上了赤条条热腾腾的猫儿。
“傻不傻,怎么不告诉我。”
和爱人肌肤相亲的感觉实在很好。猫儿羞得耳朵尖都要滴血,却因着久忍的难耐主动凑上来讨一个吻。手臂环住身上人脖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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