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抽动的两下换来冬将军无比娇媚的一声呻吟,贵族商人顿时觉得这笔生意实在很值。尤其是冬将军验货后亲口加了码。
“再…啊…娜塔莉亚……”
“…快些……”
于是商人果断地以加速的顶弄签订协议,并在合作伙伴细声的哭叫里圆满达成了大额订单。
痉挛般的战栗许久才平息,恢复了理智后倍感耻辱的冬将军对贵族的恶行予以“无耻”的怒斥。
然而奸猾的贵族不以为意,甚至还得寸进尺,要她说清楚为何平白给人施加如此罪名。
今夜种种,冬将军自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可她痛恨让自己失去自持的药物,更痛恨以这种手段对她下药的早露。
怒意蔓延,可早露带笑的声音仍然肆无忌惮。
“冬将军,给你下所有的药里,可都没有催情的成分哦。”
“那个药膏,也只是普通的润滑剂而已。”
头顶的圆盘吊顶好像在晃,身下机关遍布的座椅也在晃,直到看见眼前早露的影子也分成了好几个在摇晃,凛冬才发现原来那是自己的眩晕导致的错觉。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你骗人”之类的辩驳太过苍白幼稚,说出来大抵也只是罪加一等,以至于凛冬只能承认,仅仅是早露清浅的撩拨和三言两语的挑逗,就足以使她情动,使她不知廉耻,使她软弱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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