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涣在心中窃喜,但他其实犯了个大错,他想当然地以为力度轻就更容易承受住,殊不知那劲道的狼毫笔,若是施力较大整个塌下来压在足板上,大面积地拖动起来,痒劲还不会太大,但要是选择轻微接触,那可就是另一种效果了,劲道的笔尖轻触起来范围极小,能将难以想象的力量浓缩在仅有的一个落点上,再结合轻柔地笔法,绝对可以给人带来似痒非痒,时有时无的那种飘忽感受,和这种模棱两可的的挑逗式搔痒比起来,直白的抓挠也许还更加干脆直爽一点。更何况在效率上相比,整片笔毫铺起墨来肯定比只用笔尖快的多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嘛。
画师老人真的依照莫涣的意思做了,笔法变得轻柔且舒缓,温润的笔尖轻拂着少年柔软的小脚趾肚,从轮廓开始一圈一圈地绕向中心,笔尖拖带而出的黑线极细,仅仅是给这一个小脚趾上色,就转悠了十来圈,少年似乎能理解慢性死亡有多痛苦了,在那笔毫漫步的过程中,他浑身的汗毛都直愣愣地竖立了起来,受笔墨轻吻的小脚趾头朝着笔触所在点的反方向轻微规避,做着不太明显的画弧运动,好似一位摇头晃脑读着古文的青涩书生。
“唔…咿唔。”
同样的笔法一直从左脚的小脚趾持续到了大脚趾,少年葡萄般水润的脚趾就这样挨个被染成黑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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