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里风息激荡,持续刺激着花壁,致使安柏兴奋到双眼翻白,大口喘气。
只可惜,我的肉棒一下就萎了,大抵是长时间被迫害导致的吧......
......
餐桌旁。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预先设好的?”我愕然道。
“是的呀,安柏之前说很好奇你对她生气是什么样子,然后......菲谢尔又说很想......”
“咳咳。”菲谢尔瞥了芭芭拉一眼,“你还说想玩一玩旅行者呢。”
“诶?”
“哎呀,反正最终就是我们设计了这样一个剧本,让每个人都能达成自己的心愿嘛。”安柏开朗笑道。
“你们......真可以。”我佩服地点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啊。
之前一切都感觉如此自然顺畅:开局奥兹偷偷提示;安柏轻易抓到了芭芭拉并且带了道具调教;我反杀安柏时,无人阻止,芭芭拉还在笑。
唉,原来不过是自己被耍得团团转罢了。
这几个小家伙可真能搞。
“开饭啦。”诺艾尔温柔地端上佳肴。
最吸引人的是“堆高高”,里面夹着几根小灯草。似乎有点熟悉?
旁边还有辣味蔬菜炖肉。唔,好像见过?
并且每人都有一杯澄澈但微甜的白水,微品一二,感觉像是芭芭拉的水元素力而化?
我轮流看了看几女。
过了一会儿,我大笑。
“真有你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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