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木桌,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正跪在桌子面前,两个人的阴茎正搭在桌子上,而临光的一只脚正踩在梅菲斯特的阴茎上,厚实的铁靴仿佛要把这柔嫩肉棒踩成两半。
梅菲斯特已经不顾颜面地哭了起来,眼泪已经打湿了女仆装的衣领部分。
“你要为你在切城犯下的错误赎罪!”
“对不起!对不起!”
临光的鞋底来回碾压着那可怜的肉棒,一股稀薄的精液在被挤压得狭窄的尿道中喷了出来,沾到了的鞋子上。
“啧。”临光的脸色突然阴了下来,换了一只脚继续踩在梅菲斯特的肉棒上,而那只沾了精液的脚伸到浮士德面前,“舔了。”
“不。”
浮士德把脑袋扭到一边。
“那就继续。”
临光给旁边的灰喉使了个眼色,而很快,灰喉就拿出一块五十克的钩码,挂在了拴在浮士德阴囊的绳子上。一根小臂一样的假阳具也塞进了浮士德的后庭里面,上面满是骇人的颗粒,把肠道划出了许多细小的伤痕。
浮士德的卵蛋已经被重力和拘束弄成了深紫色,仿佛随时要坏死一样,下身如同撕裂一样的疼痛让浮士德几乎昏厥,后庭里的假阳具正在全功率震动着,粘稠的肠液顺着假阳具的底部不断滴落。
“浮士德,你服个软吧。”
灰喉凑到浮士德耳边,小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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