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这个孩子不是关键,没有必要对她太残酷,最好不要违背罗德岛的宗旨。塞雷娅小姐,像刚才那样的——”我伸出手指虚空抓挠比划了几下,“应该还有效果更好的方法吧。”
塞雷娅没有点头肯定,而是再次走到晓歌的身前,虽然嘴巴很硬,但是当塞雷娅的手指逼近她抬起的双足,晓歌还是难免露出害怕的神色,如果不是脚腕被拘束的很死,她的双脚应该已经开始闪避了。
“看来你真的很怕痒。”
这是我对晓歌的评价,晓歌也许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她今天才知道自己的脚底很敏感很怕痒,没有提前的心理准备,面对我和塞雷娅的咄咄逼人,她只能尽量逃避或者硬着头皮硬扛。
塞雷娅拿起晓歌的小高跟,凑近了检查了下鞋腔之内,我也跟着凑近了看,估计晓歌在被抓之前穿着这双小高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鞋子里的余温和味道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散,倒不是说她的高跟鞋里有多臭,只是鞋底明显的足形痕迹说明她有很长时间没有脱下鞋子了。塞雷娅思忖了一番,从药架上取下一瓶药水,一边一滴滴往鞋子里滴,一边头也不回对我说道:“将她的腿放平,不然药水可能会漏出来很多。”
我大概猜到她要做什么,于是我调整晓歌的拘束椅,让她坐直上身并且双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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