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已经完全没救了。而我将她改造成这样,每每想起,狗鸡巴又忍不住硬了起来。
晚上,小蝶吃完饭就急不可耐地把老妈子赶走了,说她困了要睡觉。老妈子一走,她就从被窝里跳出来,光着身子扑到我身上——她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睡衣,料子薄得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奶头和那个光洁无毛的小穴。
“狗爹,来吧,刚才洗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了。”她扭着身子,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你下午灌进去的,都流出来了,白师师的一片,好可惜。”
我低头一看,她大腿内侧果然有一道干涸的白痕。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痒得咯咯笑,然后分开腿骑了上来。
今天晚上她换了新花样——她让我侧躺在床上,她自己背对着我,躺成“汤匙”的姿势,然后翘起一条腿,让我从后面插进去。这种姿势插得很深也很温柔,她能伸手摸到我们交合的部位,一边感受着自己阴唇被撑开的触感,一边喃喃自语:“狗爹的鸡巴好大……小蝶的逼好小……可是装得下……全都装得下……”
她就这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自己活动腰肢前后耸动着,根本不需要我动,她自己就能玩得不亦乐乎。我索性就躺着享受,偶尔挺一下腰配合她,她就立刻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狗爹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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