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伸出手在我的那胸膛的膏状物上不知涂画着什么。
“哗啦——”
“哗啦——”
“哗啦——”
白灵儿看起来画工颇为了当,只是寥寥几笔,便画出了一个神秘的蛇形印记,不知道是哪个宗教的。
“可能会有点痛,圣者大人,请您稍忍耐下”
那白灵儿弄完后,便站在我面前,继续说道。
不知为何,我好像从她那和往常一样的冷冰冰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没事——”
不过我也没在意,而是做成一副无所谓的姿势。
毕竟,在这个游戏里,痛感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它还能秒了我不成。
这么想着,还没等我继续说话——
突然,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感觉浑身都有一种令人发狂的痒。
这种痒痒感从我的身体内传来,让我都忍不住伸手在那胸膛上抓了起来,而且越抓越用力。
“嘶——”
“嘶——”
“撕拉——”
“撕拉——”
很快我手中的漆黑利爪便将我的那肌肉鼓鼓的胸膛给抓得是遍体鳞伤,鲜血直流。
“嘶——”
“嘶——”
“嘶——”
我粗重地喘息着,但是身上的那股痒劲却完全无法得到宣泄,反而越演越烈。
此时的我,恨不得将我的胸膛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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