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破扣子是哪个老裁缝想出来的招儿?比那《梨园杂录原旨》里的字眼还绕。”刘砚书在那件大红嫁衣背后一边笨手笨脚地跟一排细密的珍珠盘扣较劲,一边低声咒骂着。那股子在席间被灌下去的酒意,此时混着洞房里的暖香,在他脑子里烧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火。
云堇在那铜镜前抿嘴笑着,任由他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走。那件嫁衣确实复杂到了极致,光是锁边的金线就有十八道,每一处盘扣都系着寓意吉祥的同心结。她能感觉到刘砚书的指节时不时蹭过自己光洁的背脊,带起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你就说,好不好看吧。”云堇侧过头,那张卸了浓妆、只留了一层薄粉的脸蛋在烛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那副猴急的模样。
“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太他妈耽误正事儿了。”刘砚书嘟囔着,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
随着那声轻响,那件沉重华贵的蜀锦嫁衣从云堇肩头滑落,如同一片褪去的红云堆叠在脚下。嫁衣底下,并不是寻常的素色水衣和中裤,而是一套极其新奇的、带着明显枫丹风格的蕾丝内衣。
那是一套象牙白色的贴身衣物,由极细的丝线和半透明的蕾丝织成。胸兜的设计极其精巧,刚好能托住那一对已经出落得愈发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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