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的是云锦这种绝色,你这衣服要是压不住那点火气,那是跌了咱们写书人的脸面。”行秋摇着扇子,语气里依旧带着那股子让人牙痒痒的调侃。
刘砚书站在试衣镜前,任由那老师傅拿着软尺在他那已经抽了条、显出几分精悍姿态的肩膀上量来量去。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石青色中衣、眼神里透着股子即将抱得美人归的少年,心里反复想的却是云堇穿上那身凤冠霞帔时的模样。
云家那头更是热闹疯了。云母领着几个心灵手巧的老裁缝,在后院的书楼里连赶了三个通宵。按照刘家的规矩和云家的排场,那件嫁衣得用最好的流光锦,每一朵石榴花都得拿金线锁了边。
云堇的生日正好就在这这个月的二十一,两家家里头的老人合计了一下,觉着这生日连同着出嫁一并办了,叫双喜临门,更是个天大的好彩头。
“行啊,就这日子了。”刘父在家里拍了板,“咱们刘家虽然不讲那生辰八字,但这成亲的大礼,总归是要热闹给全璃月瞧瞧的。 ”
日子一定,两个小的便被各自禁了足。
云堇在家里那间香喷滚烫的闺房里,被她母亲按在绣榻上,一针一线地磨着那方红盖头。云母看着自家闺女这几日眉眼间藏不住的那股私情,再想起大夫之前隐晦提到的“身子已开”的医嘱,到底是没忍住,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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